「别抓。」带着粗茧的大手即时拨开了娃儿的掌心,低头查看了下,光点消失了,小小的手心上却也没见任何异状,男人才问着娃儿:「你也觉得有趣?」

        低沉的嗓音冷淡如冰,合该是让人感到冷漠难以亲近的,却因男人认真询问怀中娃儿的神情,稍稍破功……

        「咿呀咿呀!」小婴娃给足了颜面,回了一句没人能听懂的话。

        「我们捡他回去,说不定晚上还能当灯使,你觉得好吗?」把他摆在房里也许就不用点蜡烛了。

        「唔呀!」娃娃挥舞着小手臂,认真回应男人这个当事人听了肯定会吐血的提议。

        「既然你也同意……」

        男人举步向前,以鞋尖踢开少年身上残破的衣布,露出一身大小伤痕,其中一道从左肩到右腹的伤口最是狰狞。他长年在血腥中打滚,只需一眼便能看出那是由约莫三指宽的轻剑所制造出来的伤口。因为没有包紮止血,还持续冒着深红的血Ye,至於周遭的肌肤则早让雨水泡得发白,看来再不救治,这少年便要魂归此处。

        有点麻烦呢……这个「灯」要使用前,可能必须先费劲修理一番。

        挥手驱离围绕着少年的小亮点,男人单手拎起他就往肩上抛,接着重新运起轻功,飞速离去。

        ζζζζζζ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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