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颖怡翻过头,让切口的地方对着章文,带着手套的手指指着上面的颈椎骨。

        “昨天的那颗头,这个骨头的切口是这样斜着向上的,由此可见凶手施力的方向应该是这样。”

        原颖怡一边说着一边b划了一下。

        “但这颗头的骨头切口却是平着过去,这说明这个人在砍下去时怕力度不够而加了另外一只手帮着压下去。头儿你懂做菜我想你明白我要说的是什麽,砍断骨头的力气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出来的,那需要长时间的磨练才能有那种腕力。所以我想说的是,这三个人,不,连同昨天的应该是四个人,都是Si在不同人的刀下。至少他们的头都是被不同的人砍断的。不过凶器,应该都是同一把。当然,这是初步判断的结果。”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并不止一个人?”

        章文看了看骨头的切口,紧皱眉头。

        “这个我现在还不能确定,我得把这些头带回去做进一步的验屍才能给你准确答覆。”

        法医的工作听起来简单,但他每一个发现往往会成为确定凶手的关键。原颖怡自认自己是一名出sE的法医,但她绝对不会因为这个认知而乱判结果。

        要是给出错误情报,一个无辜的人就有可能因此而受罪。

        原颖怡清楚知道自己的工作是什麽,所以她更不会因为自己的学识而自傲。

        人可以自信但不能自傲,否则最後连自己到底是怎麽Si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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