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下,然後坐正,再点一下,之後继续坐正。原颖怡就这麽保持着小J啄米的姿势,一边拿着笔写字一边半闭着眼睛一点一点地点着头。

        上班偷懒得如此光明正大也算少见了。

        当阅容打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麽一个景象。

        “……原颖怡?”

        他不敢走过去,而是站在门口的地方轻叫了一声。

        曾经有人不怕Si地在某人半梦半醒的时候走过去拍她的肩膀,结果是被不知道哪里飞来的手术刀给割了一缕头发,紧贴脸颊,差一点就毁容了。

        自那件事之後,就再也没有人有勇气去拍原颖怡的肩膀,尤其是在她偷懒打瞌睡的时候。

        叫了一声,估计是声音不大的缘故,那边一点反应也没有,点头的依然点头,完全没有要清醒的趋势。

        阅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小心地凑到对方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她在写的东西,什麽“绝sE,诱惑,水r交融,用力一点”之类的词语几乎占了一整张纸。

        阅容头顶掉下一打黑线。

        行,对方那根本不是在写报告,而是在写,而且还是卖r0U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