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抚着我的脸,似乎对我脸上的r0UAi不释手,过了一会儿,我软绵绵地抬起手,握住他的掌心:“别m0了,痒。”
他笑了,轻声道:“妻主,你真想参加春试吗?”
“不想。”
“那就不参加了。”
“好。”
我真是心里怎么想的,嘴巴就怎么说,没有半点遮拦,可是很快我又想到一个问题,假如我真的连春试都不参加,那我这一生,又能做什么呢?真的去做肥皂?
我想起那天和白机娘的正面交锋,忽然很感慨。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长大了,和小时候不一样了,可是现在看来,我好像还是没有任何成长。
我对李晚镜道:“跟你说个有意思的事。”
“嗯,妻主说。”
“你知道nV人也能上nV人吗?”
他怔了一下,似乎有些尴尬:“这有什么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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