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张口却哑然失声,他看着对方不以为然、将手在K腿边抹了抹,擦去满手锈屑。
外头风仍然呼啸,砂地里的妖异却纷纷静下来——骑刹那明白了,"牠们"怕的是"他"。
废墟在惊惶。他脑里荒谬地跑出这句话。
「船……」
「船。」
「……什麽船?」
渡口的船有很多,骑隐约知晓对方问的是什麽。
「那艘……」男人认真地思索片刻,「……船。」
好一个鬼打墙。
骑扣着枪带的手紧了紧,外头的砂已然平息,短时间内见不到遗骸的踪迹,他不确定能不能往外逃。如果这个男人抱持着单纯恶意,也许他还更知道怎麽应付些,可惜眼前人,恰恰是他最难m0透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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