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书,等待我的下文,我清清因发烧而发哑的破锣锅嗓子:“我要当律师。”

        他一言不发,重新把视线投回书籍,显然没把我的狂言放在心上,他大概以为我电视剧看多了,喜欢的仅仅是律师的气派。

        但是不是的,天下有太多遭受不公与痛苦的人,她们无力自救,我就去当拉她们一把的人。

        我没有说给顾珩听,我怕他笑话我。

        然而越是美好的幻想,当下的现实生活就愈发惨淡,我们无力改变现状,我仍要与秦先生斡旋,用JiNg神用R0UT,这让我感到痛苦。

        而秦先生的话更是印证顾珩同我说的,他玩笑地说等明年他结婚了,他或许会给我建造一栋别墅,将我藏在其中,当他的陈阿娇。

        对他而言,是一句玩笑话,却是我夜里辗转反侧的噩梦,没有人愿意一辈子呆在鸟笼。

        直到某天,顾珩约我在花园见面,我没能等来他,却偷听到秦先生与父亲的对话,有关他们最近的房地产开发案,涉及到B市政府。

        “如果这个案子出了岔子,我看秦苏两家就别在B市混了。”

        我在花丛中蹲到腿麻,他们才离开,我顾不上顾珩为何失约,向顾珩求证了这件事,他承认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是不是最近陪你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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