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有几分试探,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谁料他见我姿势不雅,抹过脸耳朵红透,大约说的话也没过脑子。

        他说:“才不是!如意母亲是我的恩人,我视如意为亲妹妹,而且我对她的Ai和对你的是不一样的……”

        说着说着,我们二人都愣住了,等不及我拦住,他便落荒而逃。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对林如意是手足之情,是报答旧恩,又与我不同,那他对我的Ai是何种呢?

        我翻来覆去思索一夜,天蒙蒙亮之际,欢呼着从床上跳起,套上衣服,趿拉毛绒拖鞋就往冰天雪地的外面冲。

        最后在温室花房寻到顾珩,他正握着一束茉莉。

        我将他堵在门口,与他对峙:“你是不是Ai上我了?”

        我跑得气喘吁吁,腔子里的一颗心猛烈跳动,几乎叫我感觉不到冷,从里往外泛着热,终于有人肯Ai我了,叫我怎么不激动。

        然而顾珩不承认,他边说“不是”边绕过我,我分明见到他颤抖着,泄露情绪的睫羽,我伸手猛然拉住他的胳膊,急切道:“你骗人!”

        他一时不察,被我拉得一顿,茉莉花瓣娇弱,立刻纷纷扬扬撒了一地,有些飘到我的衣领,沁人肌骨。

        我把他b到墙角,重复他那天的话,“你说你对林如意的Ai和对我的Ai是不一样的,那么一对毫无血缘的男nV,除了情同手足,还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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