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早啊。」那人先开了口，嗓音低得像昨晚那一吻的余韵。
「早，韩总。」姬发面无表情地点头。
「韩总，出海？」姬发随口问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彷佛真的是无心。
「嗯。」韩烨点头，看似随意。
可他那眼神却直gg地落在姬发身上，带着一点笑意，也带着几分不动声sE的算计。
唇角微扬，那笑不明不白，像是某种信号，又像是猎人见到了习惯逃跑的小鹿。姬发别开视线，懒得搭话，转身背对着他。
远处传来螺旋桨声，快艇接近码头。
船长挥手示意，姬发递上装备，率先上船，韩烨紧随其後。
两人面对面坐着。
姬发看了他一眼，送上一记眼刀，然後闭口不言。他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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