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茗不说话,倔着脸往陆煜恒和沈书至房间走。

        陆煜泽见识了他的倔脾气,知道劝不住他,索性不劝了,毕竟,杜茗如果一直这么单纯,说不定连别人在追求他也不知道。

        两人来到陆煜恒和沈书至门前,杜茗伸手便要推门,被陆煜泽抓住手腕制止,他眼里压着怒:“你放开我!”

        这人死到临头还敢阻止他,等他开门拿到证据,就送这兄弟俩去坐牢!

        陆煜泽一手捂住他的嘴把他按在墙上,一手食指放在唇上:“嘘,别急,你仔细听听。”

        杜茗咬牙,奈何陆煜泽力气大他太多,挣扎不了,最后还挣扎得出了汗,湿热的呼吸洒在陆煜泽大手上。

        没办法挣扎,他只能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一门之隔,他隐约听见沈书至在哭,心里又起焦急,可随即,陆煜泽轻轻推开了一道门缝,里面的声音清晰入耳。

        他听见了沈书至急促的喘息,呻吟,甜腻地不停叫着老公,粘稠的水声啪啪作响,陆煜恒带着兽类一般的闷吼,惬意的喟叹,带着惊人的占有欲对沈书至说着淫靡的私语。

        他是茫然的,他独自生活了二十多年,父母在他还未出生就离婚,自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加上和沈书至一样是个双性人,面对异于常人,更是连朋友都只有沈书至一个。

        这样的他,从未接触过性这个字。

        现在,他听着那些不该听的声音,仿佛打开了什么封印,一下子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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