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狗太骚了……居然真的在军帐之内自渎给她看。
如果现在有人进来就会看到元征满身赤裸的对着她在摸鸡巴。
太色了。
比直接操她还色。
但是她还是很想要,只是忍耐着而已,也是为了折磨和报复元征居然敢因为几日的冷待就对她疏离。
元征自己都未必察觉到了,但她不允许。
忽而就在元征撸动着大鸡巴又再次要射了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元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宁绥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先是来到桌前,端起茶杯泼洒在自己射的地上,又迅速俯身钻进了宁绥面前的桌子底下。
正在玩弄骚穴的宁绥立刻也整了整脸色,慢慢趴下来装睡。
门口传来声音:“末将廖集求见大将军,此前大将军交代的事情末将已经办妥,今晚便是合适的时机,不知道大将军是否能按时出席?”
宁绥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示意用脚去触碰元征,却被元征抓住小脚,用力分开双腿,然后埋首她猛然流水的小穴内,咬住那印章用力一顶。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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