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女人不断把手放在双腿之间也在用力按压和抚摸着自己的骚穴。

        “呃……”

        而且比起他女人似乎状态更差,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似乎把自己给摸的快要高潮了。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肯叫他上去操自己,而是继续为难着眼前的壮汉。

        元征沉默的动作着,一边看着女人分开的双腿,一边激烈动作,脑海里想象着自己之前操干女人的种种粗鲁行径,来缓解自己操不到穴的欲望。

        而他的鸡巴似乎知道自己的主人的渴望,很给力的就是不给射出来。

        “骚狗,为什么还不射,快点射出来,主人想要你牛奶了……你怎么这么没用……”

        不许人家摸自己顶端的嫩肉眼,还要人家射给她。

        宁绥丝毫不觉得自己在为难人,理直气壮的喘息着。

        元征的目光落在女人双腿,又顺着双腿到女人小腿,呼吸急促但声音醇厚冷静:“主人……骚狗出不来……骚狗想要你……想要操你……不给骚狗操穴的话,可以把主人脚给骚狗……呃,骚狗想要主人踩鸡巴才能射。”

        他越来越能配合宁绥的恶趣味,越来越能体会到这些花样里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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