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靠在元征身上没有了往日的莽撞,只温温柔柔,靠在他胸前蓝黑色罩袍下的铁甲上,似乎聆听着他的心跳,又似乎是故意撩拨他。

        宁绥踮起脚,凑到他耳边便低声轻笑:“没事的,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我们元大将军最厉害了……”

        又是元大将军。

        莫名不太喜欢这个称呼的元征试图伸手抱住自己身前的人,想将自己刚才那些激烈的想法告诉她。

        怀里人却突然闪开,再次轻飘飘从他手底下溜走,手指从他手心一点点擦过,最后毫不犹豫的……分离。

        “元大将军如今不回薛府,整日里在这里公务繁忙,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营地里有什么女鬼勾魂,狐妖索命的……该不会,还金屋藏娇,在帐子里藏了什么人吧。”

        宁绥轻飘飘说着,已经走进屏风隔开的内帐,开始环顾室内简陋的陈设。

        此间只有一张铺设竹席的大床,两口木箱子,一张桌案堆满书卷纸张,再就是刀枪剑戟,和披挂铠甲的铁架子。很符合宁绥对元征钢铁直男的印象

        空气里弥漫着元征身上的气味,仿佛荷尔蒙似得侵袭着宁绥敏感的身体。

        她款步走动之间,感觉到身后元征如有实质的视线落在身上,实际上腿根骚穴已经慢慢湿透了,可她仍然表现的不急不缓,不急于和男人拉近关系。

        她越是若即若离,元征就越是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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