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沐清楚花舞剑不过是单纯地抱怨,可这几个字又不轻不重地撞在心头,让他忍不住去想花舞剑在那些焦头烂额的训练间隙,是否有过“如果这是云水沐会如何如何”之类的心思,就像自己在对练时,看到花舞剑从对面跑过来站在自己和竹霖身后说我来奶那个刹那,瞬间觉得心情都好起来了那般,除去怀念外还有种彻底放心的感觉。
——是他啊,那就不会出问题了。
他看不出花舞剑有没有与自己想法相同,只是从那人的话语里猜测,或许两个人又想到一块儿去了。
光凭这点也能让云水沐觉得舒服些,尽管他未曾细想这样的愉悦源自何处。
“所以刚才说了,就我去当窝窝头丐太去当小御鸿,这样保底也能进个四强了怎么说。”
“武林盟那群人瞎了聋了才会同意你这样干,”花舞剑不假思索给云水沐驳回后,又顿了顿才续,“哎……好像真行,他们本来就瞎的瞎聋的聋。”
“对吧对吧,我上去我爽打,一夹风哥再一缴,不就死了下一把吗。”
“可以可以,真的可以。”
气氛不知不觉活跃起来,好像回到了几年前,云水沐从童话那里接了当队长的责,一到有比赛时就忙里忙外安排一切,事情太多等他闲下来天都黑了许久,队友们休息了花舞剑就会过来看看他顺便复盘比赛情况,那时他俩都比现在更能练也更能聊,虽然说着说着总不自觉拐回名剑大会上,但听到些话会心一笑属实再平常不过。反而是这两三年才被江湖人说他们两个联姻感太重了,眼里全是共同目标没有什么真情实感。
可江湖人从来不懂的是,外人察觉不到的东西不等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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