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瑶记得这个人。
他们曾经一起跳舞,一起骑马去看冰川,还在小河边上拥抱,在草地上缱绻,他是那麽T贴,既怕她受伤,又怕她累着,始终把她抱在怀里,直到她不再颤抖。
「拉姆。」
「我还活着?还是拉姆吗?」苗瑶迷糊了。
「你一直叫着我的名字,是不是作梦了?」
「作梦吗?」
所以不是前世的记忆,而是作梦?
这些梦既真实又可怕,苗瑶不禁流下眼泪。
「只是梦,你不要吓自己。」
「刚才还有谁在这里?我听到好多人说话。」
「只有我,一直都只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