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亲了亲她的头顶,没有勉强她。
「那我出去了。」
随着意识越来越清楚,苗瑶逐渐想起睡前扎西说过的话,那些沉重的话。
目赌亲人离开所造成的伤痛,让他只敢在夜里轻轻诉说,就怕字字句句间反弹的力道过於强烈,又产生新的伤痛。
虽然只是在夜里小声地说,至少扎西肯对她说,也算是一种坚强。
扎西的妹妹更让人心疼,一场病就这麽走了,难怪扎西无法释怀。
好吧,现在b这个才刚掀起伤疤的男人马上勇敢起来,似乎太残忍了,她得陪他一起勇敢。
苗瑶想通了,留下吧,她要陪他熬过去。
就像扎西说的,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饮食,马也骑过了,游牧生活也过了,相反的,少了都市生活的竞争压力也没什麽不好,至於收入嘛,扎西也说过,这里不花钱,赚钱是没有意义的。
一旦决定了,就不能再躺下去了,她得正式思考接下来的生活。
b如说:扎西有固定的住处吗?有的话,在哪里呢?她不是真的相信他能养活她的说法,所以她必须考虑工作的问题,如果要自己挣钱的话,有什麽工作可以选?这些都得找扎西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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