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野驴撞伤,全身是血,当时他的家人正打算丢下他,等路过的人把他送去医院。」

        「怎麽不是家人送去?」

        「麻烦啊,这里无法照顾没有生产力的人。」

        「多残忍,要不要介绍社会保险制度给他们?」苗瑶随口说说。

        「即时的医疗b保险重要。那时,我刚好在旁边,发现他只有骨折,虽然其他地方也有伤口,但休息几天应该会没事,所以我说服他的家人,把他留下来,我也留在山上,直到他可以自行活动。」

        「怪不得他们认识你。」

        这件事也只有像扎西这样自由来去的人才办得到。

        「严格说起来,我也是个外来人,只是我更想融入他们生活。他们拥有我不知道的神秘智慧,而我有来自现代的基本常识,这是我们交流的基础。」

        苗瑶看着他风吹日晒过後的脸,觉得扎西在融入生活这方面已经很成功了,他除了讲话之外,其他部份都像是在这里生活了好一段时间,连生活习惯都和藏人一致了。

        「在这里只要知道一件事,就是活下去。」

        来西藏之前,活着是理所当然的事,只要睁开眼睛就是了,但是在这里却是很实际,是每天睁开眼就要面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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