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更加润红，目光几乎涣散，有气无力地用着劲儿，腿根处无助地颤动，也不知是爽还是难受，脚趾蜷缩得极紧。
有点可怜。“愚者”一边强压着神性带来的残酷和急躁，一边点评着，几分怜惜、几分意动、几分口渴同时漫上心头，又好像隔了点什么似的缺少实感。这让他歪头托腮看了看，突然用诱导的口吻问道：“伦纳德？”
“克…莱…恩…”熟悉的声音和语气激得伦纳德猛地呜咽了一声，夹紧的内壁限制住了蠕虫的活动，正往前夹动的手指恰好捕捉了近处的好几条。
然后，他的脸先红又白，慌慌张张地把那几条蠕虫拖出来丢在一边，做错事一般把自己抱成一团：“呜…不…求您…别用克莱恩的声音…”
“看着我，星星。”心底的那层隔膜莫名其妙减弱，愚者从神位上站起，走到了青铜长桌前。
克莱恩两只手按在伦纳德的头两侧，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崩溃的好友：“抬起头！”
绿眼睛被迫睁开，湿漉漉的满是藏不住的抗拒，伦纳德摇着头往后缩：“不…”
他清楚地看见“愚者”终于弄明白了什么，用自己暗恋对象的脸露出了一抹温和的、仿佛真是克莱恩的笑容，可那双褐瞳分明还是冰冷的：“你喜欢克莱恩·莫雷蒂？”
“不！不是…”伦纳德耳尖烧得通红，心乱如麻间算得上大不敬地推了神灵一把，寻到空隙翻身就想跳下青铜长桌。
神性的冰冷判断这次似乎失误了？“愚者”用触手卷住“星星”的脚踝，把他拖回来重新按好，满眼都是不解：“那用这张脸，你应该更放松才是，为什么不喜欢？”
无法逃离的伦纳德无法面对这张脸，只能一只手盖住绿眸，从重逢便存在的苦涩从口中溢出：“克莱恩很好，非常好。可他对我不是那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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