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吗?”
“喝,怎么了,你不喝。”
“我不喝,我酒精过敏。”谈够往前探身子,无形之间有点侵略的压迫感。她忽视,也不自知的抬手挺胸,势头高涨,听到他又问:“抽烟吗?”
郁瓷身体往后又缩了缩:“......偶尔吧......”
“片场困了得来一根,是吧。跟人打交道,男摄居多,混一块也得打交道,对吧。”他也是男摄出来的,骂人捏七寸。
郁瓷:“......”
“烫头吧。”
“......”七彩斑斓的头发都染过,问她烫不烫头,纯属骂人。
“抽烟喝酒烫头,谦大爷说的吃喝嫖赌,没听过?”他又小声喃喃,“还包男模,玩得过吗......”
玩不过,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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