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没什么值得找的人。”谈够坐在斜对面的床榻上,意有所指。

        郁瓷小口抿着青柠檬水,淡淡酸涩味:“没说找你,别那么自信。”她思来想去,找了个搭话途径,顺便也为纪录片再细细做点普查,反正来都来了,正经要做的事她也不好说出口:“你们这儿一般,包的话按次还是年,怎么收费的。”

        谈够咬牙,感觉槽牙后衔接的皮肤青筋都暴起。

        郁瓷后知后觉补了句:“不好意思,不方便答我换个问题。”

        她有时候精明得很,有时候又莫名说话只凭喜好,蠢得要命。

        他狠狠磨牙,向后一靠躺在床上,像故意吊儿郎当作答:“没什么不好答的,我现在告诉你,剩的你找人被骗了。”

        “不是,我就问问......”

        话被打断,谈够继续道:“一般按次和常年的,不是健身房,没有按月和季度收费的。常年的一般不住这里,挣得多自然往上走,没被包的,不知道什么价,你这个收入最好也别想。”

        “......”伤害性很大,侮辱性更是强得没边。

        谈够:“住这一区的跟我差不多,收费没有太统一的标准,看高矮胖瘦个人喜好。哦,玩得花的得额外收钱,但你诚心的话,也可以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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