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能怎么样呢,你和隔壁间的人又有什么差别呢。虚伪。

        自我了然,自我说服,谈够嘲讽似的拉拉嘴角,起身时肌肤相磨,牵扯出一片密密麻麻的酸痛感。

        谈够索性直接合衣而眠,鞋子踢乱在床位,灯也不开,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数星星,数月亮,平日里窗帘不眠不夜的被拴锁在角落里,月光顺着窗棂大剌剌淌进来。

        天花板上空无一物,被摘下灯罩的破旧灯管在头顶裸奔,一只硕大的破腾蛾子屹立在东南侧的拐角里,他都懒得理会。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郁瓷在监视器后的身影。

        谈够“呼”的深呼吸。

        她怎样看他呢,差不多吧,偏偏满脑子都是过剩的想象力。

        “嗒”。“嗒”。“嗒”。

        走廊里灯光频亮,一遍又一遍踩灭谈够残存的睡衣,本来就索性无几。廊厅的过路人似乎还不如意,皮质的跟鞋踏在水泥地上,反复碾磨亮意。

        忍无可忍,谈够忽的起身,鞋也懒得穿,一路疾走到大门前,倏地打开防盗门。

        郁瓷被吓了一跳,拿着塑料袋的手下意识往后闪。奈何走廊里空荡荡的,实在没什么遮蔽之处,他一开门,两人直勾勾的对上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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