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给你的吻。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广场上偶有走过的路人。
侧后方几百米远的地方有人在拉大提琴,琴声忧郁,像是士兵在公主的窗下等了九十九个月夜也不愿离去,仍在期待一个微小得不能再微小、稀薄得不能再稀薄的淡淡的回应——哪怕是从打开的窗子往下看一眼这位苦闷的求爱者呢。
但别人的苦闷与他无关。
闻言窃喜于他已经得到的爱。
即使不知道短暂或漫长,不确定真实或虚伪,不敢想深沉或浅薄。
他突然变得很宽容。
就像干渴了很久的湖泊,被融化的雪水浅浅淌过一道水痕,便觉得拥有了许多。
还能不能有更多呢?
他急迫而忐忑,渴求却又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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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在副驾上安安静静坐着,一边不自觉地食指摩挲着比往常更红润的唇畔,一边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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