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浓重的威压震慑,动弹不得男人霎时愤怒到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嘶哑的朝神情已然扭曲的斐里恩怒吼道,“你竟然与害死祁济的外神勾结!斐里恩你找死!”
斐里恩并没有理会一旁恨不得扑过来把他喉咙给嚼碎的祁舟,原本还是个血窟窿的左眼转瞬就恢复如初。
他抬起左手,用左臂的长袖擦拭着自己脸庞的血迹,边暗哑着嗓子开口,声线还有隐痛下些微的滞涩和轻颤,眼睛直勾勾的盯住金色竖瞳质问道,“你必须给我个解释,涅。这不对劲,没有了过往的记忆,那他还会是我爱的那个祁济吗?回答我!”
将脸上骇人的血迹擦拭干净的男人,这才低头看向对眼前的情况一副毫无所觉,仍旧因为原始的饥饿感,在啜吸着他丰沛的奶水,溜圆透亮的眼眸让人不禁心中一软的孩子。
斐里恩顿了顿,到底还是尽力收敛了些过分扭曲的表情,免得吓坏了这个刚出生的小生命。即使他清楚新生的幼儿眼睛其实是看不清周遭的环境,更依赖于还算敏感的嗅觉的。他还动了动手臂,略微调整了下抱姿,以期能让怀里的孩子窝的更舒服些。
金色的竖瞳独眼并没有立刻出声回答,只是缓缓的漂浮了过来,正要靠近斐里恩怀里的孩子。
一旁的祁舟见状目眦欲裂的挣扎起来,可没有像斐里恩那般利用这一百年充分挖掘过自身的特殊,只一味沉湎过去伤痛的他,难以在神明的制压下掀起任何有效的抵抗。身体只是因为想要使力而机械的紧绷抽缩着浑身的肌肉,徒劳的剧烈颤动着。像只被缠在蛛网上好似费劲所有力气和手段,最终也只是拉扯了几下蛛丝,根本无从逃脱的虫豸。
好在即使没有他的干预,斐里恩也是满腹戒心的后退,浑身展开一层壳膜般的个人界域,不让外神再靠近半分。
被称作涅的外神,金色的竖瞳骤缩成了一条细线:【想不到,你能将当初祁济无意间散入你体内的旧神之力,给运用到如此地步。】
许是多年来一直与斐里恩交流,又或者因为祁济的原因,想要知己知彼,反倒比起一开始玩乐般的态度更重视人类了,外神的口吻倒是改了许多,听着倒与普通人在交流似的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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