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哈桑就有些不堪了。

        继祁济刚将鸡巴塞进他体内就秒射,丢精丢的令祁济都感到诧异的快外,现下也是又一次的败倒在了自身的前列腺高潮中。前面的鸡巴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畅快的丢盔弃甲,股股精水沾上了他自身的上衣下摆与块垒分明的腹肌上,肠道内里更是骚媚淫贱的不成模样。

        由于哈桑动作相当的快狠准,屁眼又紧实会吸,还是他抵着祁济在换位置,有自身体重的加持,就是在惯性下祁济的鸡巴也完全没有从甬道中滑出的可能,所以他肠道内凸出的前列腺点,是实打实的被祁济鸡巴上虬结粗壮的淫筋给轮番打磨了一遍。

        前列腺如斯敏感的要害,被这么责打了一番,哈桑在那瞬间得到的快感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他爽的直翻白眼,痉挛抽搐着强健的体魄,大张的嘴里发出了好似发情兽类般的沙哑吼叫。由于高抬腿而大开的屁股缝里那口还衔着祁济粗硕柱根的肿红屁眼,一阵快速的翕合吮动从透湿的边缘缝隙朝着地下,以及哈桑唯一还撑着地面却因强烈的快感而哆嗦个不停的左腿内侧,“哗哗”的吹出四溅的汁液来。

        哈桑的胯间堪称一塌糊涂,还支撑在地面的左腿上蜿蜒着晶亮淫靡的水痕,转眼地面就湿了一滩可疑的痕迹。

        一时间他们都僵持着一个姿势,谁都没有动。

        祁济是在努力平复哈桑突然的袭击给弄的涌动不休的射精欲,哈桑则纯粹是陷入了从未体会过的极致高潮里半天回不过神。

        等他终于从高潮的余韵里醒过神时,心底因为被同性压制而骤然腾起的挑衅、不屈以及叛逆因子,都在哈桑察觉到自己万分淫荡骚贱的身体反应后,被抛去了一边,现在盈满胸膛的只剩个想要当场挖洞给自己就地掩埋的强烈羞耻心。

        祁济喘息着好不容易将射精欲又往下摁了摁,缓过劲儿来了,他当即便有些着恼的蹙了眉头,左手扶住了对方的腰,另一只手“啪”的一下就用力扇上了小暗卫多肉挺翘的臀,霎时一个清晰的红手印便浮现在了哈桑左边的侧臀上,“哈桑你怎么能不讲武德的偷袭?”

        “我、我不是,我是想……想……”

        哈桑支吾着不知该怎么解释,脸红的与煮熟的龙虾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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