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有些烦恼的想,给处男破处就是麻烦。

        可再怎么说梦都给织的这么美了,总不能在做爱这种关键时刻给人一种很糟糕的体验吧?

        那万一给人弄的跟杀猪似的,等从幻境清醒了以后,这不得直接形成身体记忆?他可不想到时候哈桑一想到他首先屁股就得幻痛一下,就算哈桑能缓过来,他还觉得怪尴尬呢。

        可他刚想挤进那幽邃的臀缝中,就被紧张的哈桑绷紧了臀肉给夹紧了,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祁济便好似被诅咒给折磨狠了似的,另一只手往哈桑弹润的臀肉上“啪啪”的扇起了巴掌,蜜色的臀肉霎时如浪涌动抖出性感的肉波,通红的手掌印刹那就浮肿在了臀肉上。

        他通红了眼眶语气都带上了难耐的泣音控诉道:“哈桑你、你快松开点啊!为什么还夹着我的手指不准我进去,我好难受啊桑桑、宝贝、亲爱的放我进去吧?嗯?”

        他这时候作出公主的娇态简直就是犯规,被他这么一通撒娇,哈桑原本被打了屁股的耻辱都散了。

        听着爱人在耳畔一连声的亲昵叫喊,哈桑的耳朵红的都要滴血。

        他闷不吭声的收回抵着墙壁的双手,侧着脸换肩膀撑住了墙面,双手往后深入臀缝往两边扒拉开去,那么的用力,皱缩一团的嫩红雏菊,都被瞬间拉扯的成了左右都尖的锥子型。

        “呼唔……好、好了,来、来吧……”

        哈桑闭上了眼睛嗓子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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