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亚温抱起莱德尔屁股让他的腿紧紧勾着自己的腰,更深更重地往里顶,这悬空的姿势让莱德尔整个儿钉在鸡巴上,似乎全靠交合的部位支撑,鸡巴破开了生殖腔口重重顶进去,爽的莱德尔紧紧抱着亚温,头埋进亚温的颈窝,十指胡乱抓挠着后背。
“啊啊、啊……!好、好爽……!”莱德尔淫叫着,被操的眼前一片模糊,激情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到亚温的颈窝中,“呜啊、呃——操到、操到蛋了!啊啊~~!”
经过这段时间的浇灌,虫蛋的外壳变硬变厚了不少,被雄父的大鸡巴撞得在雌父生殖腔里滚动,更硬的壳挤压着莱德尔的敏感点,直操的莱德尔胡乱叫着各种淫词浪语。
“蛋、蛋好硬啊,呜、操的雌父受不了,呃啊、啊啊啊~!宝宝、宝宝不要和、呃,和雄主一起操我啊,啊啊、好爽嗯——啊啊~~”
“骚老婆!外面的虫都看着呢,你要叫得全酒店的虫都知道你被自己的虫蛋和老公操爽了吗?你怎么这么骚?!”
“呃、嗯、啊啊~?~”
莱德尔听着亚温的“羞辱”,心中羞耻的同时更加兴奋,不自觉地想象着窗户外路过的虫都看见他被操的骚叫,快感更甚,小逼里的水流的更凶了。
“就是这么骚、嗯、喜欢虫蛋和老公一起、一起操我、呃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喜欢~?”
“骚死了!那以后你把蛋生了,没有虫蛋操你这骚逼了怎么办?”
“呜,要、要虫蛋跟老公一起操,啊啊、再、再给老公怀,呃啊、啊嗯,怀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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