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四根,就灌到孔里吧。”
晏琛脑子里瞬间炸开,孔里?他身体上的孔?光是想想都觉得疼痛难忍。
“不……桓哥,那里……不行~”
涂桓完全忽略了他的求饶,右手搭上他的屁股,沿着股沟向下滑,停在了肛门处。
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涂桓的手里连蜡烛都没有,但是晏琛已经在内心抖成了一个帕金森患者,奈何绳子的束缚让他避无可避,无论如何用力,放在肛门附近的那个手指都稳稳的呆着,只能不断的求饶:“桓哥,那里真的,真的不行。”
“桓哥……”
晏琛能感觉到,桓哥的手指依旧没有半分挪动,然而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几近崩溃,语气里的哽咽声越来越重,几乎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桓哥……桓哥……”
无论他怎么喊,桓哥没有应声,也没有动作,冷漠的想一个机器人,尤其是带着皮革手套的手指,也几乎没什么温度,冷冰冰的贴着。
“求……求你了,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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