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念显然没听过这个地方。
阮净慈解释了,窦念大致知道了方位,再没细问具T地址,因为她已经知道了阮净慈的决绝态度,也不会告诉宁辰,就没有必要再问了。
她对阮净慈的这次搬家不以为意。从她出生以来,她家就有不止一套在市区的房子,她想当然的以为搬家了就是像她上学一样,从一个社区搬到另一个社区里去,并不意味着什麽。
挂了电话,阮净慈耳边却还重播着窦念的那句“你有时候真狠心。”
她的脸火辣辣的烧,好像自己又做错了什麽。
她本没有那麽自卑,那麽在意别人对她的衣着、家境的看法,因为她没有时间在意这些。母亲的教育和她的价值观让她坚定的相信,充分投入学习,只在意自己成绩的好坏,即使穷也不攀b。别人繁花似锦的生活,是别人的事,没有理由羡慕或嫉妒。
可直到她遇到宁辰。
一旦在宁辰身边,她就无法做到这样。
在宁辰面前,她就像被粘住了脚的蜘蛛一样,无法自如的做自己。她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笨拙,土气,她害怕跟他靠近,紧张和不安会让她舌头打结,总是表现的很小家子气,扭扭捏捏。
她恨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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