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是。
他明明知道她的身世,她背负着她无法选择的艰辛,还能考进来。她低调安静只想好好学习,可他非要把她带到风口浪尖,在她想躲开的时候,指责她自私冷漠。
宁辰,到底谁自私。
他从小就站在某个世界的中心,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想让她也以他为中心。
对不起,阮净慈。
以後不会有人打扰你的生活,平静的活着吧。
铺子的生意不好。其实一直便不太好,母亲不擅经商,利润微薄。加上这个位置不算繁华,枯守十几个小时,也只能混个温饱。
赵永刚酗酒的问题更严重了。日日都是深更半夜回来,自己明明带了钥匙,可就是不自己开,非要将大门砸的咚咚响,直到熟睡的母亲被喊醒开门,然後拉着母亲絮絮叨叨到淩晨两三点。
母亲白日里还要去看店,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也生起气来,不愿意去开门,他就在门外大声地骂:“狗日的,这是老子的家!你还不让老子进来!”
母亲害怕惊动邻居,次次妥协。
每次他这麽闹,阮净慈也总是被惊醒。她要去开门,母亲不让,再三叮嘱她睡觉一定锁好卧室门,半夜不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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