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她跟在後面,沉默着走了一段路,宁辰突然问道:“昨天为什麽那麽难过?”
刚松弛下来的神经转瞬又绷紧。沉默了一下,阮净慈坚决的拒绝:“可以不问吗?我不想说。”
“和我也不能说吗?”
她抬头看他。
她心底最柔软的一部分猛地被击中,眼底猛地泛上一层Sh气。
不能,正因为是他,所以不能。
她没有勇气让他看到这些。不知道怎麽解释,只能笨拙的摇头。
“宁辰,可不可以不问了。”
他很失望,又一次觉得无论怎麽努力想靠近她,总会被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