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再婚时候的酒席,家里的大人们不允许她参加。
而她偷偷跑去了酒店。
躲在酒楼一到二楼的楼梯拐角,蹲着身子隔着扶手的缝隙看见母亲穿着红衣服,和赵永刚站在一排给人敬酒。
那一刻她很想哭,那种巨大的心酸,让她永生难忘。她感觉自己不仅没了父亲,也失去了母亲。
她难过地和她同病相怜的好朋友诉说自己的伤心。
好朋友的爸妈也离婚了,她被判给了爸爸。
可好朋友早熟而冷漠地告诉她:“别难受了。你妈对你已经够好的了。我妈在五岁和我爸离婚的时候就不要我了,听说她新找的那个男的很有钱,她又生了个儿子。我爸说,这个社会男多nV少,没有孩子的年轻nV人可以再嫁个条件很好的男人。但如果带着我这个拖油瓶就不可能再找个这样条件的男人。你妈为了你,已经自己扛了十多年了。她已经为你放弃够多的了。”
她像是心口挨了一记重拳。
拖油瓶。
她原来叫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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