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辰沉默地听着这段对话,没说什麽。
原来她的身世如此,曲折。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母亲提起了今天去对门的事情,继父得知她并没有登门成功,对方也没有收她简陋的心意,脸一下子沉下来:“你以为什麽东西都拿的出手?不知轻重。”
随即又对母亲和她耳提面命,见了对面的人要恭敬,宁复不是她们能套近乎的。
阮净慈低头盯着碗里的米饭,低声应道:“知道了。”
她和母亲的确不知轻重,但她觉得出於任何的礼仪和尊重,都至少值得一句,进门坐坐,喝一杯茶吧。
何况,他们是同学。
同学又怎样呢。
她想起卓悦冰冷疏离的微笑,按继父说的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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