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洲转手就拎着包薯片袋递到王皓面前,“哥你吃不吃?以后就没的吃啦。”见王皓疯狂摇头,他瘪瘪嘴,又马上发现什么东西似的一脸好奇,他伸手勾起衣领查看,“你锁骨下面怎么红了一片?该不会……”
王皓一把捂住领口,“是、是蚊子叮的……”不小心被挑起的蕾丝束带边沿“啪”地弹在乳尖上——要死了!是早上林华清在车上发疯时留下的牙印,怪不得给他穿高领呢。
愣神间他看见衣柜镜里闪过闻洲狡黠的笑,他有一瞬间觉得这小孩可能比程诺那孔雀还危险。
可再仔细一看这小孩脸上还是挂着甜笑,王皓见他踮起脚幼稚地用手指戳了戳天花板垂下来的星星灯串,暖黄光斑就在王皓鼓胀的胸肌上跳华尔兹。他朝王皓努努嘴,“喏,皓哥你睡在顾哥上头。”他忽然压低声音,“半夜要是听见什么动静,记得装睡啊。”
“啊?为什么?”王皓疑惑地挠挠头。
“万一他打呼噜被我们听到,他觉得没面子要杀我们灭口怎么办!”闻洲说完甚至夸张地抱着自己抖了一下以示害怕。
王皓看着他浮夸的表演一阵无语,“……不至于吧,人家是高冷不是变态……”
他边无奈摇头边往顾颂今床铺看去——床铺上整齐得像殡仪馆的棺材,连枕头折痕都是标准的45度角。他刚把行李箱推到铁梯旁,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程诺不是就住闻洲下铺?
王皓瞄了眼对面铺着真丝床单和爱马仕枕套的下铺,决定还是要给这孩子提个醒,他喉结动了动,“那个啥你见过程诺了吧,他好像不太好相处……”
“啊……那怎么办……”闻洲皱起鼻子,满脸害怕地朝王皓挤眼泪,“皓哥肯定会保护我的吧?”
说完还踹了踹程诺的床柱,“要是皓哥嫌我烦……”他变魔术似的从裤兜里抽出把玩具水枪,“我就自己偷偷在他爱马仕丝巾上画小鸡啄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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