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刻起,这种感觉永远地消失了。
我知道只有你,才能停止这旷日持久的疼痛。
破晓时分,天边初露鱼肚白,一抹甜蜜的yAn光悄悄探进客厅,在落地窗帘的边缘描画出一圈金sE镶边。静谧的客厅之外,花园里鸟鸣嘤嘤,夜露在叶尖蒸发。
虽然怀抱很温暖,但秦颂早已心猿意马。
“做不做?”她戳了戳男人的背。
一个热切的吻便是最好的回答。
男人温热的唇覆了过来,轻轻了一阵,舌尖便急不可耐地撬开贝齿,滑入口中,追逐着它的同类。他x1得太急太猛,秦颂险些换不过气,气恼地锤了一下他的肩。周明庭攥住她的手,放在自己x膛左侧,渐渐放缓了嘴里的攻势。“啵”的一声,连着金津,两人莹润的唇若即若离,周明庭的目光流连在她的眉眼和唇瓣,深深x1了口气,又闭眼攫取着妻子口中的香甜。
唇齿交缠,舌身相绕,男人掌住她的后脑勺,用手垫着将她放倒在沙发上。秦颂双颊绯红,眼神迷幻,此时俨然成为了这具身躯的主宰,她空闲的手m0向周明庭的腰畔,向下拉扯着男人的K子。衣衫逐件褪尽,滚烫的y物被她勉强握住大半,腿心的黏Ye仿佛受到召唤,涌得更多更急。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全身,她只能微微扭动着身T,因为腰已被男人的手牢牢按住,gUit0u一次又一次刮过T缝,沾满黏连的水Ye,随时都可以进入。秦颂近乎断线的脑海中忽然“叮”地响了一声,她气息不稳,轻喘了会,才指着天花板说:
“套,套——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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