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平时把自己摁在桌上操完提裤子就走,怎么不知道多说两句。

        牧亦一边不爽,一边夹紧了双腿。

        还好出来的时候在菊穴里面塞了肛塞,不然等会淫水流出来把裤子都打湿了就让人笑话了。

        “啊啊啊别、别顶了——骚心都要烂了!呜啊啊——”

        舞台上猛然传来一声尖叫,将牧亦的注意力从自己逐渐发痒的菊穴上重新转移到了陈托尼身上。

        此时舞台上的两人已经换了一个姿势,晁洋侧对着观众,跪趴在地上,两条腿大大的分开,腰肢下塌,屁股撅起,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操干。

        陈青焰则是单膝跪在他的身后,双手随意搭在晁洋的挺翘的屁股上,将鸡巴埋进菊穴深处,翘起的龟头一路碾压过敏感的肠壁,即便是到了最深处,也不肯放过里面的淫肉,肆意地顶弄着骚心。

        从观众席的角度可以完整的看到陈青焰的鸡巴是怎样一寸寸埋进去,也可以完整地看到晁洋的菊穴是怎样饥渴的将这根大鸡巴吞进去。

        “啪”的一声,淫水四溅,大量淫水被鸡巴挤出来,顺着穴口流出,两人结合处潮湿的一塌糊涂,甚至还有不少的淫水滴落到了地上,灯火通明的演播大厅里,如同镜面一样的舞台地板,反射出淫靡的水痕。

        “托、托尼的鸡巴呜好、好大啊啊——如、如果不是有着主持人的职业素养……我一、一定早就被操的神志不清了……今天真的是非嗯啊啊——非常荣幸先尝到了托尼的大鸡巴……果、果然让人恋恋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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