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沁青怎么这么矫情,戴套的话,不知道哥体验感会不好吗,避孕药不会吃,节育环还不会带?郁姝蹙起眉。

        给哥哥和嫂子买套子这事,对一个妹妹来说,或许会为难,但也不是什么做不得的事。

        但如果是一个费尽心思爬上哥哥床单,被哥哥训成张着嘴巴碰到鸡巴都不敢舔的小三母狗,让她忽略掉哥哥和别的女人做爱这件事本身就很困难,遑提要她去给正牌嫂子买套子。

        不被爱的小三只会因真嫂子破防。

        郁姝有点怨恨。她怨恨哥哥这位女朋友没眼色,不识好歹到还要让哥哥去迁就她。

        她边因哥哥内射过她心生得意,边又因哥对其他人的那份温柔而心生嫉妒。

        所谓沉稳理智的天骄之女,其实也就是个满脑子哥哥以及争宠雌竞的婊子罢了。

        郁姝紧攥住门把手,回身,看向郁闻。

        才二月份,走廊的风仍旧料峭,吹起她袖口,却吹不走她身上热辣辣的被羞辱的痒意。

        “哥,”她嗓音本就偏低,此刻,罕见软了声,眼神讨饶,她见哥不为所动,于是小狗唤主人似的,极小声撒娇,“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