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郁姝意识回归,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吐出的舌尖,及喉头那一阵阵渴。

        视频还在继续,画面中,女生用学生证勉勉强强遮住两颗挤在一起的奶头,却挡不住那圈淡粉色的乳晕。

        这时,磁性的男声打断女生蹩脚的遮掩。

        “谈偌,”男生嗓音含些烟草的颗粒感,语调带从容不迫的轻慢笑意,“母狗可不是靠脸找主人的。”

        举着学生证的少女听到自己的名字,身子止不住瑟缩,头恨不得埋进胸脯。

        男生显然是被少女这种小家子气的反应等烦了,他橄榄绿与白色配色的高帮球鞋踏在女生未经人事的穴上,只一踩,便是一片汁水淋漓。

        少女的脸早已肿成母猪猪头,因疼痛和那丝甩不掉的情欲,她微张着唇,逃不掉也吃不着地用唇一下下蹭过那只干净修长的手。

        在郁姝视角里,这就像一头畜牲在玷污白玉。而她自认为,抛去情感,事实也的确如此。

        少女在鞋底挣扎着,她的逼成为她容纳外界信号的唯一感官,粉色的小肉蒂几下成了深红色,被踩成扁薄的长条,喷出一股又一股汁水。

        “是靠逼。”镜头外的声音这样说。

        听到这羞辱性极强的话,少女白皙清透的皮肤染上一层火烧似的红。她羞耻到急出眼泪,但她不敢反抗,不敢反驳反驳,只敢哀哀哭着求饶。

        喊名字,喊爸爸,喊主人,威胁和求饶,这些通通没有用。只有用嘴巴,用穴,用屁眼,用乳沟,用腿心,用一切理应被玩被操的洞穴去讨好去谄媚,才得到屏幕外一个轻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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