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柳无因的直播结束,躲进厕所里反复给秦敞打电话,秦敞仍旧没有射。

        铃声是秦敞和柳无因合唱的情歌,响了好几回,秦敞才放下搁在斯洛后脑勺上的手,按了免提。

        “老公……咕噜……唔……你在……做什么啊……”

        “充气娃娃的逼不是脏了吗,我只能用它的嘴了。”

        “刚刚还在直播呢。”柳无因有些委屈,“你就是想看我闹笑话吗……还是你根本没看?”

        “是谁缠着我说要一起做吃播的?换种方式陪你,怎么还不乐意了?”

        “哈啊……也没吃到啊……”柳无因嗫嚅。

        秦敞这才松了精关,射进谢恩喉咙深处。

        谢恩听着他和妻子打情骂俏,一时失神,并没有注意,被呛得闷咳起来,即便之后立刻极力抑制,却没多大用,反而让精液反呛出来,从嘴角和鼻腔溢出。

        只算得上清秀的脸此刻更称得上滑稽丑陋,秦敞冷冷地推开他,拿起手机起身,向另一边的柳无因解释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