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午后是阳光映照在小屋里,云南的冬天仍旧温和。
小羊卸了绑缚和头套衣物,跪坐在地毯上,眼神空洞而麻木,身上略有痕迹,主要身上,两颗乳尖通红,锁骨胸口红痕遍布,是反复快速结痂又裂开形成的,身下带着的贞操锁倒是完好无损,脸上也无痕迹,只是麻木的眼神刺得我心口疼。
我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股无名的火气团积在胸口中,如火如荼,瞬间要烧满我的整个胸腔。
我抬手拍了照片,发给秦哥。
“你把人弄成这个样子,你这要我怎么玩?”
不等回应,找到群里的靖姐,私发照片。反复打了几句话,都不合适,最终沉默。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往群里发了照片,发了一句牢骚,
“有些人能不能把自己的手管好一些呢,别人的东西不要乱碰啊,管不好可以自己剁了。”
群里原本还稀稀拉拉聊着天说最近直播怎么怎么样,我一发消息,霎时安静了。
闹去吧,扯去吧,最好大打出手,闹翻天我可太喜欢了,就喜欢看这些狗咬狗,一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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