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松开了本来纠缠着对方的手。
任水看着金镇宇落寞离去的背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打疼他了。
但幸好,没做成。
如果真的自己没控制住下半身跟他又做了,那才是真正的一发不可收拾…他不想再和金镇宇发生任何肉体关系了。
虽然都住进他家了,现在颇有种又当又立的意味,但任水觉得自己只是相当于住进了老板的家里而已。
他还细心地发现,金镇宇明显是把房子的客卧喊人来打扫过了,甚至还新买了一张床,床单被褥都铺好了——仿佛就是给任水准备的。
他洗完澡之后,躺上了那张新床。
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现在洗完澡已经快十二点,忙了一天的任水却睡意全无,他看着放在角落的行李箱,又想起了刚才金镇宇说的话——
那杯饮料里被下了春药。
本来还觉得没什么,但一想到自己喝了那东西,他就觉得身体愈发燥热了起来…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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