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常伯早就停下了抽插,只是把鸡巴滞留在欧阳烈的体内,想要免费感受直男人夫爹的直肠温度和触感。

        欧阳烈是他的所属物品,想要留多久就多久,这一点可是“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的,连欧阳烈都不可以违反的“合约”,甚至可以去警局和法院公证它的合法性。

        欧阳炎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些没有过印象,和他们书本上学习的知识完全不搭边,男人要被持续操干前列腺才可以流这么多水啊…他爹怎么都没被嘲了,鸡巴还一直流那么多鸡巴水?

        难不成真和书本上说的一样,只有极致的骚逼才会这样,被操爽以后,鸡巴抽走了他也会疯狂流水挽留,像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在扒开自己的逼喊着“客官我还有水!还可以再被操!”

        他爹怎么这样…心目中那个伟岸的男人似乎出现了脆弱的缝隙,欧阳炎实在没办法把自己老爹的形象和这个正在发骚、鸡巴巨硬却没办法喷射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他这个年纪当然不知道,完成这一切的,除了他老爹欧阳烈在大学时期加入的“性爱训练部”练就改造的各种性癖和反应,还有常伯脖子上戴着的那颗迷你小玉玺。

        也许欧阳炎注意到了,但就把这颗小玉玺当做了一般装饰,他在好多次同学聚会上都看到一些大叔或者阿姨带着这种玉玺,以为是什么时尚的潮流搭配,也没往其他方面考虑,只是知道在聚会上这些人群喜欢聚在一起,拿着手机对着他们和他们的父亲来回拍摄。

        那种拍摄带着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凝视,一开始只以为是在记录他们的欢乐,但哪有记录的时候面露猥琐笑容的?

        他们不像是来参加初中的毕业典礼,更像是一群逛街的富贵人家,而真正的商品反而在餐桌上,他们明明是聚会的主人公,却像是一件件商品被人惦记。

        期间也有初中同学提出了抗议,但他们的家长都会第一时间制止,用各种荒唐的理由来搪塞,包括自己的老爹,欧阳炎还记得老爹对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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