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一方面为了满足自己在兄弟面前的虚荣心,花钱大手大脚,靠的就是常伯给的“零花钱”,自然要对金主爸爸好声好气,但同时他也和常伯签了专属的“龙令合同”,有龙令合同在身上,欧阳烈也不太敢违反。

        他也是亲眼见到过那些违反合同的学长学弟们是怎样被开“批斗大会”的…怎一个惨字了得…简直不是个男人能忍受的。

        所以他也不想自己的儿子去签那些所谓的“合同”,至少他希望儿子别走他的路,能好好成长,事业有成,结婚生子就行。

        但是他也有自己的不甘与悔恨,他和常伯签订的是终身合约!并不类似于大多数人的合约有“退休日”,欧阳烈和常伯的合约是永久有效,也就是说欧阳烈到老都是常伯的玩物!只是说常伯这老东西一定死得比自己早,自己没必要陪他白发苍老。

        但真等到那个时候…自己也不年轻了,或者说也被玩到发烂发臭了。

        他最后悔的就是这点,年轻的时候为什么这么物欲,出卖了自己的几乎全身的第一次,作为直男的第一次,甚至可以说是一步步被常伯诱导,从一开始不愿意口交,变成了看见常伯鸡巴就喉咙出水发痒;从只愿尝试小尺寸假鸡巴,变成了多次大的假鸡巴都愿意塞进来,全身似乎都被玩透了;

        欧阳烈是真的不理解,他有部分师兄学长也是被男人买下或者签订了合约的,只是为什么他们都没自己那么“骚”?

        感觉他们就是很违心的在伺候那些男人,甚至他能看到都签了合同好久的学长从酒吧厕所出来后一直在喝水漱口,甚至直接呕了出来…但那个时候的欧阳烈已经对常伯的裆部气味开始敏感了…自己确实比其他直男要“骚”一些…

        甚至是说被常伯和常伯的那些酒肉朋友们一起玩弄调教和羞辱,脑海里一幕幕浮现出那些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画面。

        在学校厕所里,在周围全是队友撒尿放水的地方,腥臭骚黄的粗大尿柱冲击着公共便池的声音,尿柱翻涌厕所隔间的声音,还有各种体育生开黄腔和粗口玩笑的地方,欧阳烈就在一个隔间里给常伯吃着鸡巴,期间甚至有自己认识的队友去到旁边的隔间里吸烟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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