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烈,叔知道那个小贱人也很久没和你做过了,所以你这对大睾丸里才会存满了这么多精液给我一个人享玩。”

        常伯恶心的腔调又开始调侃欧阳烈了,欧阳烈却是一脸淫荡,甚至伸出舌头主动回应常伯的舌头,一条满是油腻和中老年味道的舌头,一条是含有浓烈壮年男人的味道。

        望着欧阳烈这副神情,欧阳炎感觉想吐,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父亲居然会这样背叛了自己母亲,那些父母解决生理需求被无知自己撞破的日子难道都是虚假的嘛?父母间的爱情都比不过这个恶心的常伯嘛?

        自己老爹到底是不是直男?到底喜不喜欢女的?欧阳炎内心各种猜测频发。

        此刻欧阳烈什么都听不进去,所有羞辱他的话语都会变成助长他性欲、延长他射精高潮的刺激。常伯骂得越狠,羞辱得越猛烈,欧阳烈的下贱劲儿就越高,就像是常年失修只能水满自溢的龙头,以往只能一滴一滴漏,现在修好了一拧开就完全止不住喷水。

        “叔给你的「小龙令」让你一个星期只能和那个小贱人搞一次,其余时间连碰都不能碰,那个小贱人上个星期没和你搞是不是把你气得半死?这个星期叔还让她出差,两个星期的量就这么浓,你他妈果然是叔亲自挑选的极品公狗!”

        欧阳炎听到这些,反应过来小时候在厕所看到的那些没来得及洗的内裤上那些白色星星点点都是老爹没憋住渗漏出来的精液。他也终于明白老爹在家老喜欢穿宽松的裤子和内裤,一个星期只能和老妈做一次,动不动就要憋住不能射,谁敢穿紧身的衣裤呢?现在还憋了两个星期,那该多难受啊……

        上过学校的专业生理课后,欧阳炎知道男人就是要按时间打飞机发泄一下,不然就只能靠梦遗来睡梦中解决,所以他并不觉得打飞机自慰有什么羞耻的,只是生理需求而已,至少学校老师是这么说的,甚至还亲自上手教他们怎么打飞机。

        常伯手里还在抽动欧阳烈那根黑粗鸡巴,但是逼出来的精液却越来越少,直到体内的精液供应不上来,弥补不了持续不断传输来的庞大快感,欧阳烈的鸡巴徒劳抖动着,马眼微张但是什么都没有喷射出来,俗称“空枪”了…甚至欧阳烈的喘息声从刚开始醇厚浓烈的男低音变成了现在带着点嘶哑的、干涸的声音,再骚再猛再想射却再挤不出多余的一滴男精了。

        “要不是我在「龙盘」里看到你最近都好几个星期没有上传视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原来是想跟叔划清界限好一刀两断,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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