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伯眼里闪过一丝凶狠,欧阳烈居然都到这种反复高潮无法喷射的地步了,脑子早该一片空白才是,居然还帮自己儿子求情,表面喊自己主人,但实际上是转移话题,让自己操他忽略他儿子…都这种时候这个欧阳烈居然还能想着自己的儿子。

        常伯最讨厌的就是这些直男表面恭维,私底下和自己对着干,要么你从头到身心都服从,要么从一开始就对着干,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被自己用各种手段玩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阳奉阴违。

        常伯拿起自己的黑色三角内裤,握住欧阳烈撑住床沿的左手,塞进他的手里,然后举着他的手把这条内裤送到欧阳烈自己的鼻子边。

        “闻自己的不带劲儿,闻闻叔的。”

        气味进入鼻腔的瞬间,欧阳烈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躲闪,这股气味唤醒了一段久远的记忆,在那段记忆里欧阳烈一度迷失自我,变成了一个外表爷们儿但实际上人尽可夫的贱婊子,是他最不愿回想的时刻。

        但常伯牢牢固定他泄力的身体,让他强制吸入常伯内裤的气息,欧阳烈越吸越难以抗拒,鼻涕口水都开始流下来,鸡巴也跟开了水闸一样,前列腺液不要钱地流,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让欧阳烈变成了这种模样?

        “这才对嘛~那位大人教的方法果然有用,公狗还是得多调教才行,忘了的话我就让你闻闻主人的味道,怎么样?全想起来了没?”

        欧阳烈在闻到气味的几秒后就开始进入了癫狂了,鸡巴硬涨,肌肉发颤,两片大胸肌在常伯巧手下颤抖,八块腹肌剧烈起伏收缩,虽然人到中年难免有一点点小肚子,但这份微微的下腹凸起更凸显他的成熟气息,何况下面那根硕大的黝黑鸡巴了一点儿都不服老,在浓密的黑色毛丛中昂扬不倒,隔一会儿吐出一小股黏腻淫水。

        “呵啊啊啊…叔、叔啊啊啊…老公啊啊啊…老公呃、呃啊啊啊…求、求您…求您操死啊啊啊…操死骚狗…骚狗好喜欢!好喜欢您的味道!您的烈犬…您的…我是您的公狗啊啊啊!!!”

        “公狗生的小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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