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不乖呀,才几天不见,就知道离家出走来搞野男人了?大哥我可是很担心你呢。”

        李承儒浑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李承泽定睛一看,便见到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怕的人。

        明明自己对李承儒并没有多少感情,硬要说有,可能也就是为数不多的兄弟之情。

        可对方真的太会撩动李承泽的身体,娴熟的手法每次都让李承泽战栗不止。

        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看到那人,身体就会服从着,如发情般流出汩汩蜜液,也就短短一月而已。

        埋在宫腔里的龟头再次被淋上一股温热的液体,谢必安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于是黑着脸,用半软的分身将那淫荡的子宫堵得没有一丝缝隙,又惩罚似的,用龟头不住研磨宫口。

        “唔啊,别、别这样……”

        嘴上说着“别”,李承泽却早已满足得眯起了眼睛。

        小腹一阵阵绞动,勾的体内那根才刚刚释放的鸡巴有些抬头之势。

        “嗯啊,必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