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范闲果然如白日所说,抱着自己的被褥就往李承泽房间跑。
还在月下借着烛火看书的李承泽见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范闲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变得脸皮这样厚了,从前怎不知他会这样死缠烂打?
“殿下,大晚上就少看一会吧,对眼睛不好。”
范闲收拾好两人的被褥,便走到李承泽跟前,作势关心,实则身后的大狐狸尾巴都要藏不住了。
“哟,殿下今日好雅兴,怎还喝上酒了?”
见李承泽身侧桌上温着一壶味道别致的黄酒,范闲倒也来了兴致,顺势坐了下来。
这样独属两人的花前月下,倒也是不常有。
“进来听说西市街口那处黄酒铺子新出了百花酒,是以大黄米酒为主,各色花草为辅新酿的酒,我听闻十分好奇,特意遣人寻来一坛,小范大人可要共饮一番?”
说罢,李承泽便用竹制的酒勺盛起一勺明黄色的酒液,倒入范闲面前的杯中。
醇厚的粮食香味漫上鼻尖,范闲目中含笑,佳人美酒,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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