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李承泽一个人坐在秋千上看书。
他不喜喧闹,昏暗的房间里只浅浅燃了一根残烛,烛泪顺着高台滑落,留下条白色的蜡痕。
李承泽翻着书,时不时侧耳,听着院子里空灵的虫鸣。
今夜不太对劲,以往范闲和李承乾酉时就该堆着个笑脸过来拍马屁了,怎么今天都戌时了,都不见两人的影子?
身体被疼爱得太好,到了时间就开始渗出点点湿意,不知羞地提醒着李承泽,该进行那些无法说出口的事了。
他也再无心思看书,身体的燥热一阵又一阵。
虽然他也不想,但情欲这种东西就像是根植在体内最深处的鸦片,只要体验过一次,就再也无法忽略。
罢了罢了,不来就算了,就算不靠他们,自己也可以解决。
抱着一个精巧的盒子进入浴房,中间硕大的木桶装满了雾气腾腾的热水,将李承泽的脸都熏得有些红。
他脱掉身上的长袍,踩着木质的台阶,将脚尖伸进水中。
他体寒,所以浴房的丫鬟都会将水烧得热热的,再放上些驱寒的花瓣药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