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至少中央医院要看一眼。”

        亚伯疑惑的看过去:“是有什么药品要拿?我记得地下室你存了不少。”

        该隐的头靠在亚伯肩膀上,半个身子靠着对方,“那里是丧尸出现的地方。”

        亚伯感受到耳边该隐说话的热气,很不习惯。他心中有一种奇怪的违合感,掩饰的摸了摸鼻子,疑惑的问“和怪物有什么区别吗?”

        该隐思考了一会,说“低级比怪物好杀,高级比怪物难杀吧。”

        如果亚伯能理智思考,就会反应过来,该隐的话比平时多了太多,他在心虚。

        可他被催化了情绪,反应不过来。

        不够,该隐想。他需要更能转移注意力的话题,让哥哥暂时忘记那通电话。

        现在有一个现成的借口。

        “对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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