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的债主吗?”伏黑惠问拓也。
拓也看见面前这个拎着一袋子菜的少年有一点点傻眼,还有一点点钦佩,这个孩子最小也该有10岁了吧?那、甚尔先生几岁了?这个年纪还能成为一次出台费200万的头牌牛郎...真了不起啊。
“啊、您好...那个,其实是我欠了甚尔先生的钱。”拓也有些尴尬地朝明显是伏黑甚尔儿子的少年解释,怎么说呢...让小孩子看到了自己这个大人难堪糟糕的一面还是有点难为情的。
“哈?!”伏黑惠没忍住惊讶,那副小大人的正经模样也崩了不少,随后又非常斩钉截铁地告诉拓也,“你肯定是被那家伙骗了。”
他才不相信是这个人欠了伏黑甚尔钱,反过来还差不多。再说,就算真是欠了伏黑甚尔钱估计早被他打晕强行拿走钱包了....等等、难道腿就是因为这样被打断的?
伏黑惠有点混乱,但是那也不该会把人带到这里来吧?难道是打断了腿也不愿意给钱所以绑架勒索?
伏黑甚尔推着拓也进门,左脚踩右脚蹬掉了鞋,“这是我儿子,惠。”他介绍完转头去翻了翻冰箱,给拓也扔了包拆开的面包,又拿出一罐啤酒,看着澄澈的酒液晃了下神,“你就住在这里,替我照顾他,每个月会给你家用。”说完不等拓也的回答便咕嘟咕嘟豪饮起来。
拓也没有异议地点点头,他本来就是个随遇而安的性格,打量着这间小小的屋子,有些拥挤,不像是头牌牛郎会住的地方,但是看着很整洁,东西的放置也透着一股井然有序的感觉,看得出屋子的主人是有在好好在生活的。
“惠、给这家伙做点吃的。”伏黑甚尔捏扁了空啤酒罐摆出一个投三分球的姿势准确无误地将之扔进垃圾桶,又从冰箱里拿出罐新的倒在了沙发上看起电视,把拓也忘在了厨台旁。
照顾我?他可坐着轮椅啊,而且家用明明都被你拿去赌马了吧!伏黑惠一肚子的牢骚终究还是没有在拓也面前说出来,只是皱着眉从茶几上抽出纸巾去擦掉空啤酒罐飞在半空时溅在地上的污渍,“我说了很多次了,好好扔!”
回答他的是伏黑甚尔开到最大的电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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