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梦无好梦 >
        房间不大,只摆着一张四角高木桌,桌上有很多长长短短、大大小小的春联。

        她让我挑一张。

        我挑挑拣拣,才想到:「g嘛听她的话?」

        转过头,冷漠地说:「我不捡春台语谐音:我不捡剩下的。」

        说完转头离开房间,离开他家。

        我知道自己只是在虚张声势。不是我不捡,是我知道他早就不在意了。

        自己一厢情愿,很丢脸。

        虽然没有拿春联,但那些红纸似乎随着时间慢慢发酵膨胀。结束完实验室的工作,我跟C说要去其他地方,他照旧没多问,只是安静地看我一眼,跟我道别。

        我绕了好多路,直到停在他家门前还在犹犹豫豫。

        我想找他,告诉他我还喜欢他。但下午那一幕突然跳进脑海——不是他跟她喝酒,而是她叫我挑春联,我没礼貌逃走的那一幕。我有点担心她已经告诉他了,担心他们已经知道我是谁。

        狼狈又丢脸。

        想到这边,似乎有根看不见的针,将好不容易发酵起来的冲动戳破。我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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