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

        我死的那一天,我想明白的事情太多了,因为这个世界已经把我抛弃了。当你被所有人抛弃的时候,想明白任何事情都非常容易。怪不得那么多哲学家选择饿死自己,原来是为了更好的体会自己想要什么。

        操蛋。我刚想明白,我就死了。

        范建。

        说回这件事上去,我操了我爹,我爹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早年做过庄稼汉子,大部分时间扛着一把云剑周游四方,被我奶奶差点打断腿。他读一些很邪门的,具体是什么我看不懂,我觉得他读的那些东西几乎是只有他自己能看懂了。说不上哪点吸引我,但是我操他的时候——特指我的阴茎已经进入了他的直肠里,腹部也粘连在一起,他的手死死抓着床单、脖子青筋暴起、浑身是汗,一副要翻身起来揍我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脸上闪过一点点的委屈。我为了这一点的委屈,第一次有了快感,后来他射精了,相比起他要弄死我的操作,他的脸上温柔的展现出了令我感到恐惧的柔情。

        我有可能发明了本世纪以来第一名同性恋。

        本世纪以来。

        “爹。”我听见自己说,我正忙不迭用手擦他的脸。

        “欸。”我爹叹息一声,似乎是回应。他气还喘不上来就急着回应我了。

        “你是机器人不?”我问。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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